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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楼上的张爱玲

2011-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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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楼上的张爱玲

提到张爱玲,不得不提老上海文化。小说、散文、《红楼梦》研究、《海上花》研究、翻译,张爱玲在每个领域的成就都非常丰富。
张爱玲的电影创作,分成两个时期:一是上海时期,她与桑弧合作了《不了情》与《太太万岁》,《不了情》票房一般,《太太万岁》却大卖;之后,她去香港。她为电懋编剧的第一部电影《情场如战场》则是她这段时期的票房冠军,创下了香港国语片票房纪录。

张爱玲的电影确实不乏改编之作,但其中她也加入了不少自己的个人经历。她擅于将自己的人生经历写进小说、写进剧本,比如她在为文华编剧的《太太万岁》票房大卖后,电影公司招待他们去游太湖,在画舫中吃船菜,“现捞现煮的,很别致。”后来的《一曲难忘》中,张爱玲就把这段经历编了进去。“张爱玲是很用心地在编剧本,她有感觉的生命经历都编进剧本里去了。”

“张的文字也是一个时代的写照,并带有她强烈的风格和印迹。现在去翻看她的作品,依旧是对那个时代的怀念和想象。”

[策划] 对面楼上的张爱玲
2011年09月19日 来源:上海壹周 (2011.9.19 小文艺0405)

9月是张爱玲月。在她曾居住过的长江公寓对面、她曾在这里与胡兰成最后一次见面的国际饭店,举办了“对面张爱玲”的文学活动;在她曾住过的常德公寓楼下的张爱玲咖啡馆,则一年一度地办了一场纪念沙龙“楼上张爱玲”。

9月是张爱玲月。在她曾居住过的长江公寓对面、她曾在这里与胡兰成最后一次见面的国际饭店,举办了“对面张爱玲”的文学活动;在她曾住过的常德公寓楼下的张爱玲咖啡馆,则一年一度地办了一场纪念沙龙“楼上张爱玲”。

陈子善说:小说、散文、《红楼梦》研究、《海上花》研究、翻译,张爱玲在每个领域的成就都非常丰富,但是她的剧本一直不太受到重视。来自台湾的符立中便是这方面的行家。他搜集了众多关于张爱玲编剧的电影的相关资料,剧本创作的经过、幕后花絮、电影宣传册、剧照等等,一一拿出来与大家分享
文/壹周记者 顾明 陈梦喆 摄影/壹周记者 王伟华
现场
你也在这里吗?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符立中以台湾腔普通话朗诵了张爱玲的散文《爱》,作为“楼上张爱玲”活动的开场。这次他还带来了自己在内地出版的第一本书《张爱玲与白先勇的上海神话——台港后上海文化学》。

提到张爱玲,不得不提老上海文化。非常喜欢老上海文化的符立中说,1949年之后,一大批上海电影人、歌手移居香港,老上海的永华
现场,符立中展示了他收藏的多张珍贵照片,有张爱玲的美国绿卡、老人卡,她第一部出版的书《天才梦》,还有她编剧的电影的宣传册。

学声乐出身的符立中还不时地演唱几段老上海的歌、张爱玲电影中的歌曲。他说:第一次坐在张爱玲曾住过的公寓楼下,似乎能听到她在楼上的脚步声,问一句:噢,你也在这里吗?

专访符立中
命运对她太苛刻

4岁开始学钢琴,后来又学习小提琴、参加合唱团,17岁开始写乐评,台湾作家符立中原本是著名的乐评人,近几年他却对张爱玲的电影颇有兴趣,研究论述不断。不过,他说至今也不能称是“迷”上了张爱玲,他是对老上海文化感兴趣,直到李安开拍《色,戒》才开始慢慢接触张爱玲,接触她的电影。“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那么忽略她的电影。”

宋淇的力挺

张爱玲的电影创作,分成两个时期:一是上海时期,她与桑弧合作了《不了情》与《太太万岁》,《不了情》票房一般,《太太万岁》却大卖;之后,她去香港,应好友宋淇之邀,为电懋公司编剧了《情场如战场》、《小儿女》等。如今,我们能看到的有10部,还有《金锁记》、《红楼梦》、《魂归离恨天》3部未能成片。

提到张爱玲电影,不得不提宋淇。他在上海时便曾创立过话剧剧团,到了香港,他将话剧创作理念带进电影,编剧《南北和》,创下香港国片有史以来的票房纪录。

符立中说:宋淇找张爱玲做编剧,完全是帮助她的生活。他不仅为张爱玲的剧本安排大卡司,还给她安排最好的档期,《人财两得》是1月1日,《小儿女》是中秋节。他还将自己大卖的《南北和》的两部续集编剧权交给了张爱玲,“这是很了不起的。”

当年,电懋曾想拍摄一部歌舞片,请旗下全体明星总动员,作为电懋创业的大制作,“宋淇也相当挺张爱玲,让她来编剧”。这部电影名叫《万花迎春》,可惜没有拍成。当时的导演陶秦将这个片名带到了邵氏,拍摄了陈厚、乐蒂主演的歌舞片《万花迎春》,只是故事情节都是陶秦自己创作的,与张爱玲无关。

之后,电懋集全体明星的大制作变成了《红楼梦》,造成了非常大的风波。

“红楼梦魇”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电懋和邵氏两家电影公司竞争激烈。

1961年11月1日电懋决定开拍《红楼梦》,在全东南亚票选演员,当时选出由玉女明星尤敏演林黛玉,葛兰、叶枫也参加。邵氏得知消息后就立刻抢拍。“当时,邵氏可以动用的明星只有乐蒂、李丽华、林黛三个人,但是三人不合,尤其是林黛和李丽华严重不合。而且,林黛的外型完全不能演林黛玉,后来乐蒂演了林黛玉,就找不到人演贾宝玉,最后找了唱绍兴戏出身的任洁,这是她第一次演电影。”这样的竞争完全是恶性的,乐蒂演林黛玉时都已经怀孕了。

由于邵氏的抢拍,身为编剧的张爱玲大受打击。当时,她从美国去台湾,希望能采访张学良,结果遭到拒绝。“平心而论,张爱玲不是一个很好的访问者。这不是她的专长。”

在台湾时,她又得知赖雅中风。张爱玲原本计划从台湾去香港,完成《红楼梦》的剧本,领了钱就回美国看赖雅。结果剧本一再修改,难以通过,稿费也没有拿到,她不得不临时赶写另外两个剧本。

在《红楼梦》事件上,很多人指责宋淇没有在公司的讨论会上力挺张爱玲,符立中为宋淇打抱不平。当时电懋公司投了大成本拍摄《红楼梦》,而且是拍成彩色片,是电懋第一部彩色古装片,拍好后准备送去英国冲洗,投资高达四五百万港币。这么大的投资,“不是宋淇能决定的”。

对于邵氏的恶意竞争,宋淇也相当不满。后来邵氏开拍《倾城之恋》,他开出了50万的高价版权费。《红楼梦》未能开拍,张爱玲的剧本也一直下落不明。香港学者马家辉曾说,希望当时也在电懋的王天林导演能提供一些《红楼梦》剧本的线索,可惜他一直不愿透露。去年,王天林过世了。

生命经历写入剧本

在张爱玲编剧的10部电影中,《一曲难忘》、《情场如战场》等几部都是歌舞片。对于华语片来说,宋淇将歌舞片这一类型推向了完善、成熟。

来源于百老汇的好莱坞歌舞片,分为只唱歌不跳舞和既唱歌又跳舞两种。只唱歌的这一类型到了华语电影中,就变成了MTV大汇串,比如周璇的电影,不能算是真正的歌舞片,后来的香港电影也差不多。宋淇想改变这种状况,做了很多尝试,到《一曲难忘》时就比较成熟了。

有人说《一曲难忘》改编自《魂断蓝桥》,“但其实那时电懋的歌舞片已经非常成熟,已经懂得怎样用音乐叙事,因此评论《一曲难忘》不能只看纸本的剧本,还要看宋淇对这部电影整体的制作搭配,包括演员的选择、穿插的七八首歌曲。”电影中,叶枫演唱的几首歌都非常好,给了符立中灵感,组织举办一场张爱玲音乐会,9月28日将在台湾演出,演唱老上海的歌,演唱张爱玲电影中的主题曲、插曲。

张爱玲的电影确实不乏改编之作,但其中她也加入了不少自己的个人经历。她擅于将自己的人生经历写进小说、写进剧本,比如她在为文华编剧的《太太万岁》票房大卖后,电影公司招待他们去游太湖,在画舫中吃船菜,“现捞现煮的,很别致。”后来的《一曲难忘》中,张爱玲就把这段经历编了进去。“张爱玲是很用心地在编剧本,她有感觉的生命经历都编进剧本里去了。”

最欣赏李丽华

在上海时,《太太万岁》无疑是张爱玲票房最好的一部电影。到了香港,她为电懋编剧的第一部电影《情场如战场》则是她这段时期的票房冠军,创下了香港国语片票房纪录。“宋淇帮她安排了最强的卡司,林黛、张扬、陈厚、秦羽,等于用两部电影的卡司来完成一部电影。”这一票房纪录后来被《南北和》打破。
提到演员,张爱玲曾表示,她喜欢女演员圆润一点。因此,她后来在美国唐人街的戏院看林黛的戏,觉得她光芒四射,说难怪她后来那么红。

张爱玲的第一部电影《不了情》,由她之前非常喜欢的陈燕燕主演,可惜陈燕燕那时刚刚产后复出,张爱玲评价“太过胖了”,结果使她另辟战线的写作事业出师不利。过了多年后,她还在文章中说“气死了”。

后来,她的书经宋淇推荐,在台湾皇冠出版,皇冠有意帮她谈《怨女》的电影版权。那时,李翰祥在台湾成立国联公司,将旗下“国联五凤”的照片寄给张爱玲看,其中最红的也叫江青,她说:江青的外型太差,红不起来。后来电影《怨女》找来了美女夏文汐出演。

张爱玲最欣赏的演员应该是李丽华。“她还有一部未发表的英文小说,叫作《我的香港妻子》,打算投给好莱坞拍成电影”,那时李丽华已经打入好莱坞,给了张爱玲很大帮助。后来,她们在美国常有联系,谈合作的事情。

符立中还考证出,张爱玲喜欢根据演员的自身经历来写剧本,比如她编《六月新娘》,主演葛兰拍完后就飞去英国结婚了;编《小儿女》时,尤敏在跟她的亲生母亲打官司,后来张爱玲在剧本中写到尤敏打算自己独立抚养弟弟,让父亲续弦。

壹周:最喜欢张爱玲编剧的哪部电影?
符立中:《情场如战场》。

壹周:最喜欢张爱玲电影中的角色?
符立中:尤敏在《小儿女》中扮演的角色。

壹周:最喜欢张爱玲的作品?
符立中:宋淇、邝文美和我都最喜欢《倾城之恋》。

壹周:最看重的张爱玲笔下文学形象?
符立中:没有特别喜欢的,她笔下的人物应该整体来看。

壹周:最喜欢张爱玲电影中的哪首歌?
符立中:《小儿女》主题曲。

1 专访陈子善
“张爱玲热”没有升降

作家淳子说:陈子善是张爱玲在中国内地最后一任男朋友,陈子善当然不同意这个说法,“岂不是说张爱玲有很多男朋友,这样不好。”但是,对张爱玲的痴迷,内地恐怕真的没人能及得上他。

誊写《不了情》剧本

陈子善曾对着电视屏幕,花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的时间,誊写下《不了情》的剧本。那是2005年,他记得是在徐家汇的一个音像店里花了20还是25元买到《不了情》的VCD。根据电影对白,他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没有场景描写。他也可以按照电影场景、演员动作来写,但那就不是张爱玲的原版了。为了这个剧本,他看得两眼流血。剧本完成后,却引发了一些争议,有人觉得他的记录不太准确,“那时候的普通话怪怪的,有些地方也听不清楚。”但是对于写剧本,他不后悔,“有总比没有好。”

张爱玲编剧的10部电影,陈子善看得不多,看过的是她在上海时期的《不了情》和《太太万岁》,以及后期的《一曲难忘》。至于她的剧本研究,陈子善认为应该受到研究者更多的关注。

与鲁迅喜欢看风光纪录片不一样——他认为自己能力有限,不能周游世界,只能借助电影,张爱玲更偏爱故事片,尤其是好莱坞的电影,比如《乱世佳人》。她编剧的10部电影,也都是普罗大众爱看的那种类型,爱情、婚姻、家庭,陈子善说:张爱玲很了解观众想看怎样的戏。

如同张爱玲的一些小说改编自欧美作家的作品,比如《半生缘》改写自美国作家马宽德的《普汉先生》,张爱玲电影剧本也有几部是改编的,比如《情场如战场》、《人财两得》,这引发了一些争议。陈子善觉得,当时黄金时代的好莱坞,无疑是全世界学习、借鉴的榜样,观众喜欢看,当然需要这方面的创作。不过,在改编过程中,张爱玲加进了不少自己的人生经历。

其实,在写电影剧本之前,张爱玲还曾写过话剧剧本,就是将她自己的《倾城之恋》改编成话剧,1944年12月16日在当时的新光大戏院上演。这是张爱玲唯一一次参与话剧创作。当时,这部话剧在兰心大剧院排练,张爱玲还去看过。可惜,话剧剧本未能保存下来,否则如今众多《倾城之恋》编剧可以看看张爱玲自己是如何改编的。如今能看到的是当时话剧的宣传册,陈子善仔细研读了这出话剧的“本事”,也就是故事梗概,想象张爱玲是如何改编自己作品的。

不应该将张爱玲神化

说起“张爱玲热”,随着《小团圆》、《雷峰塔》、《易经》的不断发掘,又有一波“张爱玲热”在两岸三地掀起。

前不久,香港中文大学教授李欧梵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道:“‘张爱玲热’这个现象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为什么在中国能热得那么厉害?我倒是觉得应该要冷一点,真正研究的话,需要冷静下来。”陈子善也看到了这篇报道,不过他觉得“张爱玲热”不存在什么升温或者降温的问题,作为读者、研究者,不能人为地去升或者降。张爱玲研究应该是常态的,就像鲁迅研究、红学,“你说鲁迅热不热?《红楼梦》热不热?”

对于1990年代的“张爱玲热”,陈子善说那时张爱玲重新被发现,别说读者,很多作家比如苏童都以为张爱玲是一位新作家。她的作品大量出现,自然形成一股热潮。那时出版的她的早期作品,确实非常华丽,令人赞叹不已。不过,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很多作家都“热”,比如沈从文,“如果他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肯定比张爱玲还热。”

进入新世纪,随着张爱玲文学遗产慢慢曝光,《小团圆》、《异乡记》、英文小说等等,很多读者、研究者觉得她的后期作品不如之前的华丽,而且题材重复。陈子善倒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张爱玲是一个不愿意重复自己的作家,虽然题材还是旧的,但是她要写出不一样的感觉来,这是她自己的使命感。至于这个转型成功不成功,陈子善认为,张爱玲完成了自己内心的需要。这已足够。

张爱玲到了美国,信誓旦旦要超过林语堂在英语文坛的成就,尤其她看到韩素英写出自传体小说《瑰宝》奠定国际文坛地位,小说还被好莱坞改编成《生死恋》搬上银幕,获得三项奥斯卡奖,更是受到了刺激。她想写自传性质的《雷峰塔》和《易经》,她想写美国人也比较熟悉的张学良传记故事《少帅》,亲自去台湾意图采访张学良,结果未能达成心愿。陈子善也认为,张学良的传记并非张爱玲擅长的,即使写成也不见得会很成功。

至于张爱玲后来模仿《红楼梦》写成的英文小说《雷峰塔》和《易经》,李欧梵觉得,“她的英文小说的文体,表面上看非常流畅,可就是比不上她的中文有味道”,令他有点失望。陈子善对此也不太赞同。他称张爱玲为中国现代作家中难得一见的“双语作家”。她很早就开始写英文文章,也看过不少英文小说,当她在香港去美国新闻处应聘时,一口流利的英语令她立刻被录用,显然张爱玲的英文水平不低。

总之,张爱玲变了,读者却没有变。虽然符立中的新书书名将张爱玲说成是“神话”,但陈子善说:不应该将张爱玲神化。
壹周:最喜欢张爱玲编剧的哪部电影?
陈子善:《太太万岁》。《不了情》有点悲剧,《太太万岁》就是部喜剧,讲婚外情的,完全应该拿到现在来放,最后太太顾全大局,大团圆结局。
壹周:最喜欢张爱玲电影中的角色?
陈子善:《太太万岁》里石挥演的老丈人。
壹周:最喜欢张爱玲的作品?
陈子善:没有最喜欢,不过我想提一下《异乡记》,虽然她没有写完。一般人将它看作散文,我个人把它看作是小说。大家都说张爱玲没去过农村,《异乡记》就是她写农村的,而且她很敢写,比如写女人怎么上厕所。
壹周:最看重的张爱玲笔下文学形象?
陈子善:有两个,前期:曹七巧,后期:盛九莉。

BBS私语

我最近写了张爱玲《红玫瑰白玫瑰》的书评,因为她的这本书刚刚被企鹅出版社重新出版,作为50本短篇现代经典小说的一本,这也是为了庆祝企鹅出版社“现代经典”丛书出版50周年。我觉得她描写上海的苍凉浮华都是远超过她写作当时年纪的,遗憾的是她到美国之后写得很少,让我觉得原来写作真的是种天赋。
——AelredDoyle,英文杂志特约作者

张爱玲太超前了,她和所有我们认为永恒的东西都格格不入,例如时代、荣誉、亲人、爱情,她甚至和自己都保持距离。这样一个别扭的人怎么会过时呢?她已经成为上海的一千零一夜。传奇就是这样,辗转流传,不会消失。
我现在看她,依然是羡慕嫉妒却没有一丝恨意,因为距离遥远,爱恨也不那么逼真,明知道是够不着的。
——李蕾,主持人

张的文字也是一个时代的写照,并带有她强烈的风格和印迹。现在去翻看她的作品,依旧是对那个时代的怀念和想象。至于对经典作品的研读或者追随的人越来越少,也许也和社会浮躁的心态有关吧。在男女情感写作方面,张笔下的百转千回隐忍扭曲,已经有被快餐式的情感消费所替代。
——刘琳,新闻系研究生

张爱玲的书和她的人一样,都变成了传奇,自从夏志清在现代文学史给她定了翘楚地位,至少在学界,是断然不会有人愿意承认张爱玲不热的。前年她的两部遗作出版之后,学界阐释有之,热议有之,然而,最初作为文学爱好者时,捧着一本《传奇》在被窝里读得时而血脉贲张、时而心灰意冷的茫茫劲,已然不再了。
——梁瑶,比较文学博士在读
当然还是会读张爱玲。不过,看《小团圆》是觉得不够流畅。她的小说有一种特殊的语感,句子很优美,笔下的上海也很魔幻。
——甘鹏,媒体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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