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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家族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对策研究

2012-04-12
家族企业,可持续发展,SWOT 分析,对策与建议,历史文化
中国家族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对策研究
赵鹤芹 ,冯文荣 (北京师范大学 珠海分校商学院 , 广东 珠海 519085 )
摘要:改革开放促进了中国所有制结构的多元化,使家族企业有了长足的发展,同时也存在着企业成长缓慢和夭折等问题。家族企业经济是中国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发展状况如何,直接影响着中国的经济和社会的未来。家族企业虽然具有生存的特质性,但随着企业的不断发展壮大,它除了具有自己独特优势外,自身又存在劣根性。本文通过对中国家族企业的SWOT 分析,提出家族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对策与建议。
关键词:家族企业;可持续发展;SWOT 分析;对策与建议

一、引言

传统定义上的家族企业主要是以血缘姻亲为基础,以亲情为纽带,家族成员具有企业所有权或企业法人财产的控制权并且直接或间接掌握着企业经营大权(即家族的持股比率大于临界持股比率)的一种企业组织形式。在该组织形式中,家族成员或具二等亲以内之亲属担任董事长或总经理,家族成员或具三等亲以内之亲属担任公司董事席位超过公司全部董事席位的一半以上。简言之,家族企业是被一个家族所有并控制的企业。纵观经济发展规律, 一部家族经营史是与私有制经济的出现相联系的,在美国和欧洲的早期工业化生产中,基本上都是家族式经营,如福特、沃尔玛、奔驰、洛克菲勒、卡耐基等;据中国工商联的调查,中国民营企业里面80% 是家族企业,如同仁堂、长江实业、太太药业、万和集团等。家族企业是世界各国企业组织的主导模式, 《财富》500 强企业有37%归家族所有。据资料显示,家族企业约占北美企业总数的80%~90% ,美国60%的上市公司为家族所控制。在东亚和欧洲,家族企业更是深深扎根于所在国家的经济之中。如表1所示。
表1 东亚与欧洲部分国家或地区上市公司家族持股比例
东亚国家(或地区)

欧美发达国家

泰国
51.9
法国
64.8
印尼
67.3
德国
64.6
日本
4.1
意大利
59.1
韩国
24.6
奥地利
52.9
马来西亚
42.6
比利时
51.5
菲律宾
46.4
瑞士
48.1
新加坡
44.8
爱尔兰
24.6
中国香港特区
71.5
挪威
38.6
中国台北
45.5
西班牙
55.8
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出,无论是欧美发达国家还是东南亚的发展中国家,家族企业作为一种企业模式,在国民经济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家族企业如何能在新的世纪、新的经济及进入WTO的新的国际环境下成功转型,这成为现代中国家族企业首要解决的问题,因此,对家族企业进行研究是一个十分具有现实意义的课题。笔者首先运用SWOT分析方法对中国家族企业进行分析,然后提出一些可持续发展的对策与建议,以期对中国家族企业的成长和发展提供一些有益的启示。

二、中国家族企业的SWOT 分析

(一)家族企业的优势(Strength)分析
家族企业作为企业界一种历史悠久、 数量庞大的企业类型在世界各国普遍存在,并在我国获得了较快的发展,显然是由于这类企业具有独特的优势。

1. 家族成员的忠诚心和利他主义。相对于非家族企业来说,居于管理职位上的家族成员对于企业具有的忠诚心是家族企业最大的比较优势之一。家族成员对于家族企业的忠诚是由家族成员对于家族的忠诚心延伸发展而来的。家族成员不会相互计算贡献与回报的对称,在整个家族利益的名义下,家族成员可为企业“无私奉献”甚至是自我牺牲,表现出利他主义对于家族企业来说,在创业期,由于社会信用不够且存在较大风险,资金积累主要渠道就是家族成员出资,这是家族成员忠诚心的重要表现。而当家族企业的需要与个人的事业发展相矛盾、相冲突时,成员大多能够放弃个人事业,服从家族企业的需要,进入家族企业工作,为家族企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2.家族企业中所有权与控制权的统一,有利于降低道德风险、代理成本和管理成本,有助于实现经营利益最大化。 从业主制到上市公司,家族企业始终把持所有权和控制权的掌握。即使成为公众公司,也通过绝对控股、相对控股、特殊股权等方式实现对企业经营决策的控制。所有权与经营权统一的有利之处主要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1)家族成员由于血缘关系,具有生活在一起的愿望和动力,在决策时也较多地考虑长远利益,而不是短期利益,避免了机会主义和搭便车行为 。 (2)家族企业的发展直接体现为家族财产的积累,因此,家族成员作为管理者,具有积累的动力,挖掘一切可以提高盈利的途径,进行经营创新和技术创新。 (3)家族成员在企业困难时期可不计报酬,从而节约了管理成本。(4)由家族成员进行经营管理,成员间生活在一个圈子内,具有信息优势,可根据各人的特点进行职务族企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3. 家族企业制度有利于企业做出最优和高效决策。决策是面对不确定的未来世界,新技术的变化、消费时尚的变化,企业自身行为变动引起相关企业决策的改变,机会主义倾向所产生契约的不确定性等等,所以通常是有很大风险的,正确的决策使企业获得盈利和发展,而决策一旦失误,企业则面临着亏损以至破产的厄运。在家族企业中,决策者注重公司的长远利益而不被眼前利益所左右。一个经理式企业的经理,必须每时每刻注视证券市场上本企业股票价格的波动,因此他们必须重视每个季度红利大小的问题,一旦红利减少导致股票价格下跌,他们的职位就可能受到威胁。但家族企业由于持股者是家族成员,不会因为公司股票的一时波动而抛售股票,从而使决策者更多地着眼于家族企业的长远利益。同时,面对市场形式瞬息万变,机会如果不能立即把握就会消失的情况下,家长式的经营方式能够当机立断,面对市场迅速做出反应。在执行上,由于内部信息沟通顺畅,成员之间容易达成共识,政策和决定执行有力。

4.家族企业制度有利于信息沟通。由于中国家族企业的规模较小,一般都采用扁平的组织结构形态,管理层次与管理环节相对较少,管理的效率大大提高,员工许多好的想法可以直接传达到决策层,决策层的决策也很容易传达到操作层。在信息时代的今天,由于企业主集所有权与决策权于一身,当市场发生变化时,企业主往往能凭借其经验和眼光迅速做出决策。市场变化的信息能很快传达给企业的每个成员,而且在实施中家族成员更易传达共识。

5.自我组织能力强。家族企业在领导制度上实行家长权威制, 由此派生了用人机制、 策机制方面体现的个人绝对权利。 在企业组织方面非正式组织外显化, 即亲情或血缘关系形成的 “差序格局” 在企业组织中鲜明地起着作用, 由此导致了组织内非正式组织有明显的层级。 家族式企业的家长权威、 “差序格局”促成了家族式企业内部在分工与协作方面的自我适应能力及自我调整能力,这种组织因“长幼有序”而形成了相对稳定的结构。

(二)家族企业的劣势(Weakness)分析

家族企业的特殊性也导致了许多内在的缺陷,这些缺陷成为企业发展的枷锁,阻碍了企业的进一步发展。

1.家族企业内部产权模糊。产权模糊在我国家族企业发展初期几乎是普遍存在的现象。在创业初期,家族成员齐心协力,并未过多考虑产权关系,例如一些高科技家族企业来说,技术、专利等人力资本的产权在创立过程中没有从法律上得到确定,所有矛盾都被创业激情所掩盖。但当企业达到一定规模时每个人的想法不统一,对待荣誉和金钱的看法有所不同,很容易就出现反目现象。其次,家族企业与外界产权关系不清,这由于中国当时特定的经济、政治等背景决定的。随着对私营经济等非公有经济政策的开放,最终导致大量的产权纠纷。

2.任人唯亲的人力资源机制。企业要发展,需要突破的一个重要瓶颈就是专业化和规范化。中国许多家族企业在用人、提拔、晋升等方面往往单纯在家族成员中选择人才,选择面狭窄,论资排辈的现象比比皆是,这种任人唯亲的人力资源管理机制严重制约着人力资源的优化配置。这种用人制度使家族氛围越发浓重,很难从外部吸纳优秀人才。随着企业规模的扩大,外部环境的变迁,企业主的个人经验逐渐失效,生意越做越大,投资的风险也越来越大,就难以保证决策的民主性、科学性。

3.融资的困难。在创业过程中,家族企业不具备向银行贷款的社会信用条件,而发行债券的条件太高,家族企业难以达到,资金来源的主要渠道为家族成员的资金投入和自我积累。有限的资金来源限制了企业的发展。当企业发展壮大后,虽然可通过发行股票筹集资金,但家族成员由于害怕失去企业控制权,对发行股票亦十分谨慎。在我国,国有银行具有服务
于国有企业的性质,且对刚进入行业的企业来说,贷款门槛高,家族企业很难从银行取得贷款;资本市场还不完善,对发行债券和股票的要求较高,家族企业亦难以利用资本市场进行融资,从而造成了企业发展的资金瓶颈。

4.继承人难以选择。家族企业的一个特点就是企业的创立者希望企业能够在家族中传递下去,因此继承问题是每个家族企业都必须考虑的问题。但事实上往往在继承问题上出现很多问题,如上一代很难离开、下一代很难胜任等。一般最常见的问题是兄弟姐妹众多,继承人难以选择,将企业的所有权在继承人中平均分配是不可行的,企业最好的延续发展的办法
是寻觅一个继承人为公司的主要管理者。 中国传统观念的长幼有序、性别歧视使得家庭不愿在子女中公开进行竞争性评价。在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之前,长子继承权尽管是一种武断的方法,但却得到了最普遍不自觉的承认。这种方式具有极大的盲目性、不科学性。多少年来, “豪门恩怨”、 “王朝之争”一直是最流行的故事情节,表现的就是一个个富有的大家庭如
何因为继承问题把自己搞得四分五裂的。

5.经验取代创新的弊病。家族式企业大都过分看重“经验”,却忽视创新。任何“经验”都无例外是对过去事物的总结与归纳,而企业面对的最重要者为现在与将来,经验只能作为企业领袖在决策时的参考,不能直接地搬用,简单地抄袭,否则,给企业带来的危害可能是毁灭性的。家族式企业在对待“经验”的问题上往往处理不当。缺少对未来市场的正确预测和经营创新。

6.排他的企业文化。据有关资料显示,家族企业常以“五缘文化” 为基础, 即所谓的亲缘、地缘、 神缘、业缘、物缘。换言之,指以宗族亲戚、邻里乡党、宗教信仰、 同行同学和物质媒介等为五根纽带结合成的社会人际关系。这种排他的文化将优秀的人才拒之门外, 失去人力资源优势;将外部大量资金拒之门外, 限制了企业超高速发展;将高新技术拒之门外,企业产品落后于时代。

7.封闭性的财务管理。在家族企业的治理模式下,公司财务的控制权一般都牢牢掌握在家族成员手中,对外保密。由于公司财务的非公开性,使得企业员工无法了解企业的真实状况,员工对公司的发展及自己在公司的发展和薪酬都很难把握。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对企业的忠诚和投入。更严重的是外界的金融机构、企业或个人因无法真正了解企业的资产、负债及经营情况,增加了资金放贷的风险,从而造成家族企业融资困难的问题。企业只能靠自身积累或所有者增资来扩大规模。这不但严重阻碍了企业的发展速度,同时也大大降低了企业化解风险的能力。

(三)家族企业的机会(Opportunity)分析

随着新经济浪潮的发展,加入WTO 后各种政策的调整和市场的变化,中国家族企业进入了一个新的竞争发展空间当中,在赢得国内市场,占领国际市场,实现家族企业的持续发展方面拥有了许多新的机遇。

1.国家法律法规的支持。十六届三中全会《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 《国务院关于鼓励支持和引导个体私营等非公经济发展的若干意见》 等国家法律法规的相继出台, 消除了许多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的体制性障碍,为非公有制企业的发展提供了以下机遇:

(1 )明确了非公有制经济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 《决定》中指出: “个体、私营等非公有制经济是促使我国社会生产力发展的重要力量。”《宪法》修正案中提出: “公民合法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国家依据法律规定保护私有财产。”这些法律法规的出台为民营企业正了名,消除了发展的后顾之忧。 (2)市场准入进一步扩大。非公有制经济可以进入到法律法规没有禁止的领域,包括过去基础设施和公用事业等被认为是垄断性的行业。 (3 )融资、税收、土地使用、对外贸易等方面将进一步公平竞争。资本市场的发展、金融体系的建设为融资提供了更加宽泛的渠道,从而给民营经济的发展带来强劲的动力。外贸体制的改革,为民营经济提供了参与国际化竞争的机会。 (4)支持中小企业的发展,鼓励有条件的企业做大、做强。以前的个体经济是公有制的补充,现在已经把非公有制经济作为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2.国有企业的改革和战略性调整为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创造了机遇。今后国有企业更多向关系国民经济的安全和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中发展, 在国有企业有退有进的过程中, 民营企业将有更多的机会。

3.平等竞争的市场环境。 范围更加宽泛的统一市场即将形成,国外市场的竞争,使得各种商品和生产要素在全国甚至是世界范围内自由流动和充分竞争。

(四)家族企业的威胁(Threat)分析

我国已经加入了WTO,市场将进一步的开放,而且随着经济全球化和一体化进程的加快,以及全球信息网络的建立和消费者需求的多样化,企业所处的环境也更为开放和动荡。政治、经济、科技等诸方面的因素将对家族企业的发展提出新的挑战。

1.对企业竞争力提出了挑战。加入了WTO意味着要参与国际市场的激烈竞争, 跨国公司拥有技术、 资金、人才等诸方面强大的优势,势必会造成一批技术落后、管理粗放、资金不足、规模较小的企业受到冲击,甚至是倒闭,加上关税的大幅度下调,某些行业和产品的压力更大,市场占有份额将受到严重的冲击。

2.管理机制和经营方式将受到严峻的考验。家族企业原有的经营理念和管理方式在新经济和高新技术迅速发展的现实面前, 将承受巨大的考验。

3.人才竞争中的劣势。 跨国公司拥有一套有效的激励机制和人才培养机制,适应的人才将被跨国公司或某些实力强大的企业挖走,人才市场将会出现真空,它们利用自身拥有的先进的信息、技术和管理资源,将控制市场竞争的制高点,这无疑对国内企业造成巨大的威胁。

三、中国家族企业可持续发展对策与建议

(一)树立科学发展观,解放思想,更新观念,按照国家“十一五”发展规划要求,树立科学发展观,为家族企业的发展营造良好环境。家族企业要进一步发展的关键是要进一步解放思想,为鼓励、支持和引导家族企业健康发展,各级政府要发挥舆论宣传的作用,明确发展家族经济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并在政策(如税收、金融)方面对家族企业给予支持。对优秀家族企业的典型事迹以及利国利民之举要大力表彰,在评选劳动模范、先进人物等方面,家族企业要与国企一视同仁、平等对待,要提高家族企业人才的政治待遇,给予他们参政议政的机会,增强他们的政治责任感。这既肯定了家族企业对社会经济发展所做的贡献,激发经营者强烈的创业意识,也可以通过舆论宣传消除人们对家族企业的歧视和偏见,消除家族经济发展在思想观念上的障碍,让家族企业做强做大,健康发展。

(二)积极借鉴国外家族企业治理变革经验

探索欧美家族企业成败得失, 对于中国家族企业发展具有重要借鉴作用。欧美家族企业保持旺盛生命力靠什么?研究发现,主要源于西方家族企业在产权治理与经营管理五大方面的传承与创新,不断注入家族企业新的发展活力。且看德国、美国完善的家族企业治理模式:德国对家族企业的治理制度设计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有创造性的。德国公司设有两个治理机构:一个是监事会;另一个是董事会。监事会的成员一般不能兼任董事 ,且监事会必须有一半员工代表。在进入公司治理机构的家族成员人数受到限制的情况下,员工代表参加监事会自然会减弱家族对企业的控制权 , 进而降低了对小股东的剥削程度,并且实现了公司治理的优化。对家族企业的治理最彻底也最完善的国家是美国。据美国麦肯锡咨询公司研究显示,美国约有70%的家族企业传承到第2代,有近20%的家族企业可以传承到第3代,有15%的家族企业能够传承到第4代以后或世代相传下去。在美国500家大企业中,仍有近40%为家族企业。像美国福特、杜邦、韦尔豪泽等公司,都是名震全球的长寿家族企业。而美国新创立的其他各类企业,在3年后仍存在的只有3%。这都有赖于美国家族企业在其发展进程中适时变革家族治理规则,吸取现代企业治理方法,形成家族化与现代企业治理的有机结合。美国的家族通常设立家族性信托基金(trust)来遥控企业,如美国福特家族以及沃尔玛家族等均设立了类似的基金。 美国反托拉斯法的英文名称就是“Anti trust Law”即反家族垄断,这种法律上的巨大压力导致家族通常将手中持有的股份出售套现,加上代理成本很低,吸引小股民入场,外部环境自然会迫使经理层追求股东利益最大化,从而形成了分散的股权结构。美国家族企业相对于能完成制度变革或吸取现代企业制度规则而得以持续发展,中国家族企业的发展深受传统文化、传统家庭制度束缚,且没有巨大的外部社会资本支撑,而难以做大做强。欧美家族企业的治理变革经验值得中国家族企业很好的借鉴。

(三))实现企业资本的社会化

随着市场制度的不断完善以及家族企业的不断扩张,家族企业必然要相应突破自身的界限, 以家族资本去有效融合社会的资金和人力资本,这就涉及到家族企业在新的环境下的资本社会化问题。通过吸收社会资本,打破家族产权“一股独占”的封闭结构,形成合理的股权结构。家族式管理之下,企业的产权通常是封闭的。家族成员持有全部股权,既不愿外界来
参股,也不打算走产权多元化的道路,这无疑阻碍了企业的发展。资本社会化就是要打破家族独占的限制,引进外部股东,实现自然人产权制度向法人产权制度转变。
家族企业的资本社会化可以采取以下的途径:

(1)向企业核心管理人员和骨干技术人才分发股份,时机成熟时引入股票期权制;同时对做出突出贡献的员工奖励企业股份。 (2)吸引社会资金投资入股,尤其是法人股。 (3 )采取合资合作、合并、兼并等形式实现资本社会化, 扩大企业规模。(4)企业直接上市或者借壳上市筹集资金,实现资本社会化。

(四) 树立人才第一观念,加强人力资源开发人力资源是企业的第一资源。企业之间的竞争,实质上是人才的竞争。一个家族企业的企业家,能否识人、用人、容人、留人是其经营管理能力的体现。家族企业要结合企业的实际制定人才发展战略,充分调动家族成员和非家族成员两个方面的积极性和创造性,这样企业才能健康可持续发展。随着企业的不断壮大,当家族成员的能力无法满足企业快速发展需要的时候,企业就需要从社会引进优秀的人才来弥补家族内部人力资源的不足。家族企业对于引进的人才,尤其是高级职业经理人员,应该给予充分的信任,更好地调动其积极性,充分发挥优秀人才对企业的发展的作用。

(五) 培养现代企业家精神和企业文化

企业家是企业的人格化,因此,他不能没有进取、冒险、胆识和创见等能力和精神。作为一个现代企业家,需要不断追求产品创新、技术创新,开拓市场,敢于和善于进行组织和制度创新,具备团队合作和不断进取的精神。企业文化作为一种经营理念、经营的价值系统, 是一种看不见、但是可以让人们确实感受到的一种精神存在。一种优秀的企业文化有助于形成强烈的企业意识和集体主义精神,自觉地规范人们的行为,塑造良好的企业形象。日本企业对企业文化的重视值得借鉴。如松下企业,在创业之初就将企业文化的问题提到议事日程,确立了产业报国、光明正大、亲爱精诚、奋斗向上等企业精神,使之成为企业文化的内核,从而大大增强了企业凝聚力和竞争力。企业文化的作用虽然是间接的,但是它是作用于人的,所以是长久的。因此,及早注意企业家精神及企业文化的培养,可推动家族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和长期稳定进步。

(六)建立学习型组织

家族企业决策过程任意化是导致企业不会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任期的终身制、对以往经验模式的迷信,很容易造成家族企业最高领导人思维方式的僵化,以前在创业阶段曾经起过积极作用的经验渐渐变得没有价值,这样,企业的业绩便会随之下降。因而,家族企业的当务之急是提高最高领导人的管理能力和创新能力,不断突破传统的认知模式。最高领导人应该通过学习来充实自己的技能和管理知识,不能墨守成规,停滞不前。与此同时,家族企业还要提高企业全体员工整体素质,将企业发展成为一个学习型组织。学习型组织是一个能创造、获得和传递知识的组织,也是善于修正自己的行为以适应新形势的组织。学习型组织建立后,企业员工通过学习不断更新自己的知识结构,不断挑战自我、超越自我。讲求团队学习的组织,将不断激发出员工的创新热情和形成富有凝聚力的企业文化,从而为完善家族企业的治理结构提供有力的保障。

(七)发展产业群,培育主营业务和核心竞争力家族企业在发展过程中,可以与其他家族企业优势互补并发挥其整体功能以形成地区产业群,这在我国东部地区一些农村和中小城镇已经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并积累了一些成功的经验。浙江瑞安民营经济蓬勃发展就是例证。截至2002年底,该市登记在册的各类工业企业达到2.5万家,其中民营企业的数量、产值均占95% 以上。瑞安民营经济通过户帮户、村帮村, “一乡一业”、 “一村一品”的专业化发展,产业群逐步形成,其经验值得借鉴。同时,家族企业要想得到长远发展,就必须考虑长远的发展模式和战略安排,培育自己的主营业务和核心竞争力。家族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是其符合市场需求的主打产品、技术和服务。企业核心竞争力是企业独具的、能为企业带来经济效益的、支撑企业可持续性竞争优势的核心能力。因此,如何培育家族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就成为中国家族企业可持续发展的重大课题之一。

四、结语

纵观世界,家族企业广泛地存在于不同的意识形态、文化背景中。家族企业因其自身的优势适应了不同时代的不同经济特征,发展至今仍生机勃勃。目前,中国的家族企业也已成为市场经济的主要参与者之一,为国民经济的发展与建设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家族企业并不是经营落后的企业,而是很有竞争力和生命力的企业。中国的家族企业应该广泛借鉴各国的发展经验,在充分发挥家族企业的强大优势的同时,积极发现本身的不足之处并加以克服,进而引进现代企业制度,把两者长处融合在一起,不断提升企业竞争力,促进企业健康成长和可持续发展,为中国经济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责任编辑:宋晓辉 责任校对:彭海河 )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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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 e St rategies for the Su stainable Developmen t of Chinese Family Business Zhao Heqin Feng Wen rong (School of Business,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Zhuhai Campus,519085)
Abstract: The reform and opening-up policy pluralized China’ s ownership structure and made familybusiness develop very fast. But, at the same time, problems such as slow growth and premature ends exist. Familybusiness is a significant component of Chinese market economy as well as an influential factor to China’ s futureeconomy. Although family business possesses unique characteristics for their existence, incidentally they havetheir rooted disadvantages. Through a SWOT analysis to China’ s family business, this article brings forward some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for a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Keywords: Family Busines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SWOT Analysis;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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