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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雅族的传统信仰 -- 黄国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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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烺光先生的概念出发:文化脉络下之中美教育比较 屏东师范学院社会科教育学系(台) 周德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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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改变世界的趋势 《参考消息》200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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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公共知识分子 许知远 这场不断升级的争吵如今已经进展到“政治正确”、“保守派与自由派”“多元文化”的高度,而多才多艺的韦斯特教授也要挟转投普林斯顿大学。与此同时,芝加哥著名学者理查德·波斯纳出版了《公共知识分子:一项衰落的研究》。在这本一出版即招致诸多非议的著作中,波斯纳按照名字被引用率(报刊与网络)对知识分子进行了排名,其中基辛格为第一名,爱尔兰诗人叶芝是第98名……除了排名本身令人惊诧、被人指责为缺乏数据基础外,波斯纳还得出—个令人不安的结论:学院知识分子比公共知识分子更值得尊敬。在波斯纳眼中,公共知识分子是一群依靠媒体的知识人,他们依靠读者而生存,因此他们常常会被市场逼迫着迅速出版著作,为吸引注意力而妄下定论。相反地,学院知识分子则由同行们提供判断标准,他们更注重严谨性与真实性。波斯纳承认,有很多杰出的学院派也同时是公共知识分子,比如罗素、萨特等,但这住住是由于他们在专业领域内不再有发展空间,才最终转向公众的。他们所倡导的那—套东西,和平呀、革命呀的确也不需要太多的智力成分,更接近常识。 萨默斯校长与波斯纳在一点上达成了共识,学者不应该热衷于为公众写作,他们应该在自己的领域内继续钻研。而现状也的确令人堪忧,在全世界范围内,知识分子似乎正在陷入媒体圈套,他们热衷于接受媒体的访问,喜欢在公开场合发表演讲,公众影响正在取代学术影响而成为更重要的判断标准,简而言之,他们正在从象牙塔中走出而试图进入明星行列. 这场由来已久的争论的核心是,知识分子的职责是体现在对于学术本身的追逐还是对于公众的解释作用,这两者间是否存在优劣之分。很显然,它正像波斯纳教授无聊的比较一样,犯了—个基础错误,判断知识分子杰出与否的标准并非他是否身处学院,是为《纽约时报》还是《美国经济学研究》写作,它完全取决于个人的创造力。学院知识分子与公众知识分子具为公众写作,并非是知识分子的职责,而更多的是作为公民的知识分子的个人选择有同样的重要性,最杰出的人物永远身兼两职。爱因斯坦可以研究相对论,也会发表和平倡议书,爱德蒙·威尔逊一辈子依靠为杂志写作生存,却成为美国最了不起的文学批评家,莱昂内尔·特里林在哥伦比亚大学教书的同时,还在为普通读者推荐书目…… 的确,公众知识分子常常对自己并不熟悉的领域发言,比如文学与哲学出身的萨特偏爱谈论政治,《纽约时报》的社论编辑常常对相隔万里的题目发表见解,他们被批评为“不够专业”.但正是这种不专业塑造了公共知识分子的真正价值。 希腊天空下的苏格拉底想象不了今天知识分子的模样。那个老人与铁匠、面包师交流对于世界、生死的看法,他无比自由,却是人类最伟大的知识分子,因为他对世界充满好奇并—直追问下去。知识体系的庞大与复杂使得“专业化”成为今日知识界的主流。而学术发明对于普通入来说,越来越像一个不可理解的怪物,他们开始拒绝理解日新月异的知识世界了。流传在学院知识分子中的一个笑话是,一本学术书籍常常只有十几个人能够读懂,作者们沉浸于自己人理解的语言符号之中。 但是,公众知识分子却了解如何将知识世界的进展解释给公众,他们也了解如何用人类传统沉积下的智慧去解释正在变化的环境,从信息中提取出变化的趋势。当然,这其中可能充满了“不够专业”式的错误,但他们却打破了一维的视角,他们在解释经济问题时,可能同时加入了历史眼光与人文关怀。他们也的确常常被市场所驱动,他们需要把文章写得富有趣味,但正是这种趣味性激发了公众的好奇心,使他们跳出日常生活的琐碎与暗淡,转而思考更有意义的问题,而这一点正是一个健康社会的重要元素。 写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愚蠢无比的错误。根本没有学院知识分子或公共知识分子之争,这个群体其实只分为两类,高级知识分子与低级知识分子。高级知识分子被自己的好奇心驱动,他们尽可能地探索感兴趣的领域,并获得杰出的成果;而低级知识分子则普遍满足于已经取得的成绩,他们喋喋不休地重复自己,或是干脆躲在狭小的领域内静待自己的思维发霉。 为公众写作,并非是知识分子的职责,而更多的是作为公民的知识分子的个人选择。不错,你可以将之称作一项“追逐名声”的游戏。从未有一个群体像知识分子这样热衷于名声,因为他们的教育背景决定了他们总是潜藏着“载入历史”的欲望。这种欲望的强烈度正如商人对于利润、小市民对于幸福家庭的渴望…… 我们欢迎那种罗素式的知识分子,因为他既能写作全世界没几个人能看懂的《数理逻辑》,又能对BBC的听众宣讲哲学的作用,他还从不避讳自己的弱点一一“是的,我热爱名声”。 《经济观察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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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录民族家庭 管窥民族内心 富晓星 民族类图书作为一块特定的出版领域,读者群小,选择范围窄,面临的压力大。在市场上,民族类图书要么归为社科类,要么归为文艺类,这种不尴不尬的地位使其份量显得很轻。并且,一些专业出版社的经营效益也不尽入人意,年销售额一般都在3千万左右徘徊。民族出版社总编室主任李有明认为,在中国入世的宏观背景下,民族类图书一定要把握契机,利用出版资源,加大出版规模,选题构成上要走特色之路,反映读者想了解的问题。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编辑部副主任李苏幸也认为专业出版社要靠特色取胜,读者对于民族类图书还是有需求的,比如说知识性和实用性方面,可挖掘的东西很多。 《20世纪中国民族家庭实录》投入市场后,反响还不错。云南大学出版社社长施维达称这套丛书的定位有两方面的意义:“一方面是对人类学文本的一种有益尝试,另一方面其平实通俗的记录对一般读者来说,具有可读性。”在被问及为何选择家庭为切入点时,这套丛书的主编、云南大学党委书记高发元先生向记者介绍道,“家庭是最能反映少数民族特色的,以往的研究很少涉及少数民族内涵丰富、形态各异的伦理道德,而其又是各民族之间最主要的文化差异之一。家庭是少数民族最具魅力,伦理色彩最浓的部分,透过它,可反映民族的历史和宗教等很多方面的东西。” 颇具特色的是,在这个大部头的作品当中,有不少是本民族的作者写本民族的家庭,甚至还有一些作者直接就写自己的家庭。“比如纳西族学者、云南社科院副院长杨福泉先生写的就是自己的家庭。此外,还有汉族、满族、朝鲜族都是这种情况。”施社长向记者介绍道。这套丛书中《夏那藏家》的作者肖亮中对记者说,成书的过程是建立在人类学田野调查的基础上的。在写法上,不同作者采用了不同的方法。有以家庭成员为中心组织成文的,有以民族家庭历史为主线的,还有在社区背景下,突出描写家庭的。并且他还谈到,参与创作这套书的最大感受就是通过自己的笔,表达了被调查对象想说的话,这恰恰切合了人类学“重新临摹”的思想。 “站在实录家庭的立场上,描写民族的真人真事,保存并抢救少数民族文化资源,让读者在欣赏故事中明白人类学的知识、生活的内涵及社会的发展变迁,从而令各个民族互相了解,团结发展,这是我们责无旁贷的义务。”主编高发元先生不无感慨地对记者说。几年前,他主编的《云南民族女性文化丛书》取得了成功,并荣获第十届中国读书奖,而今《20世纪中国民族家庭实录》的出版是对过去工作的继续和发展。“等15年到20年后,让同一个作者再写同一个家庭,文化变迁的意味不都在里面吗?” 从家庭生活着手,这不啻为民族类图书的未来走向提供了一个崭新思路。面临新的世纪,迎击新的挑战,民族专业出版社又有何打算呢?民族出版社李有明主任向记者非常详细地分析了今后民族类图书的几个走向。一、满足人们探求神秘的心理,做一些民族风情文化图书;二、对民族宗教感兴趣的读者很多,而且研究这方面的学者也较多,可重点推出;三、有效地和当地的自然资源结合起来,做民族旅游方面的书;四、民族政策和民族知识普及类读物;五、开发少数民族作家的民族作品;六、切合西部少数民族读者需要,推出适合西部发展的文教类图书;七、用现代方式向少儿介绍喜闻乐见的少数民族人物,比如采用卡通作品。李苏幸主任认为,很多汉族读者的民族知识相当贫乏,少数民族深层文化的普及类读物是今后关注的重中之重。此外,专业出版社要把目光放远,开拓需求量很大的海外市场,要培育自己的读者群,创立品牌效应,采取俱乐部和直销等现代形式发展市场。通过数年努力,民族类图书一定会闯出自己独有的一方天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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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繁荣与宗教信仰相关吗 (作者是哈佛大学的经济学教授、胡佛研究所研究员) ——摘自《商业周刊》罗伯特·巴洛/文杰夫/译 从学院的立场来看,“9.11”事件的一个重要影响就是大学里对与宗教和信仰行为相关的课程的需求迅速增加。碰巧,我最近参加了一个由哈佛Weatherhead国际事务中心教授雷切尔·迈克莱瑞(Rachel M.Mc—C1eary)领导的关于宗教、经济和社会的研究项目(参见网址:http://www.wcfia.harvard.edu/religion)。 这项研究已经得到一些关于信仰与经济和社会变量之间关系的令人惊讶的结果。以下就是其中一些。 研究中的一部分是关于上教堂的频率、上帝、来世和天堂等信仰与经济发展之间演化的关系。以前有一个看法是,随着社会变得更富裕和教育更优良,人们上教堂的次数和相信上帝的人数就会下降。这可能是因为人们变得更多地受科技的影响,因而更少相信超自然。 对60个国家超过20年的研究数据表明,一些比较富裕的国家信仰也比较少。然而,信仰的范围却随着教育提高而增加。哈佛大学教授爱德华·格兰瑟(EdwardGlaeser)注意到,对美国而言,更多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趋向于更多参加教堂。另一方面,信仰活动的确随着其他经济指标的发展而降低,特别是城市化和平均寿命。 该项研究还揭示了一种国家信仰的存在是如何对上教堂和其他一些宗教信仰产生积极影响的。可是,当政府对宗教机构进行管制时,教堂的上座率则下降,虽然这对于人们的信仰并没有影响。教堂的上座率看起来似乎受到广泛的宗教信仰选择的刺激,正如美国。 在世界主要宗教信仰内.罗马天主教和伊斯兰教在推动教堂上座率方面排名最高。穆斯林国家在对于天堂与地狱的信仰中排名特别地高。穆斯林占主导的国家也在高人口出生率和较不倾向民主方面很突出。可是,这些国家也趋向于收入更平等、犯罪率更低,并且在维持法律准则、官员腐败水平以及国际贸易的程度方面表现并不比一般国家更糟。由于正、负因素混合作用于经济发展,穆斯林国家作为一个集团共同拥有经济增长的平均水平。 圣特卡洛大学的劳伦斯·伊安纳冈(Laurence Iannaccone)教授也许是过去15年里在宗教与经济互动方面做出最重要研究的人。在Weatherhead项目中,伊安纳冈教授的研究涉及到宗教极端主义与暴力之间的关系。他首次分析了膜拜者、原教旨主义者和其他“宗教极端主义者”成员之间保持很高承诺的方式。这种机制包括教化、回报和在今生与来世得到认可,以及牺牲和侮辱的方式。 通常,极端宗教集团对于外人没有伤害,但有时这种极端主义会支持严重暴力行为,像“9·11”事件那样的。这种暴力,包括最可怕的自杀式恐怖方式,所据以建立的承诺机制在某些时刻又鼓励同情、善良和自我牺牲的行动。制订政策的挑战就是在阻止前者时,还要努力避免打击了后者。伊安纳冈的结论是,宗教承诺的暴力表现常常滋生于政府对于经济自由、政治异见相信仰表达的压制。特别是,尝试在镇压“坏”宗教的同时,支持“好”的宗教,对于政府来讲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一个较好的政策是,同时在宗教领域和经济及政治领域推行自由主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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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网上看见了许多关于911袭击事件的谈论,这里选取一个比较好的东西一起分享,来自于263.com 张爱玲:与撞楼的无涯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刚在这里相遇,那就说一声:"你撞了吧!" 小布什看着废墟的照片,回想起出兵伊拉克,轰炸南联盟,攻击中国大使馆,违反京都议定书,说道:TMD,我猜中了故事的开始却猜不中故事的结局。 老美开车去上班,傻了;原来飞机撞大楼,塌了;多亏自己体力好,一气跑下九十层,好了;记者请他讲两句,说的少了他不干。 第二次撞击发生了,记者说:"我话还没说完,你又把另外一架飞机撞了,拉登,你真是太调皮了..." 马克思:撞五角大楼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结果,你们失去的是生命,得到的是整个世界的尊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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